“老子就不去了,三娘来信,今儿到应天,一会还得去接他们娘俩!”
赵破元顿时垮下脸来,“黑哥,你啥子时候这么怕婆娘了,她来就来呗,一点也不像个有卵子的人。”
老黑一听,气得踹了赵破元一脚,接着开始松腰带,“来来来,你摸摸,看看老子有没有?”
说罢寒风倒灌,冻得屁股顿时一夹,立马提起裤子,“三娘好不容易来,哦,我这个丈夫不去接,像他妈的什么话。”
“行行行,老子去找蛮牛他们一起去,有婆娘不得了,呸,老子要是回老家,天天把三妹挂腰上,气死你。”
赵破元骂骂咧咧走了。
老黑摇摇头,骂了句牲口。
接着,笑呵呵的回府上换了双新靴子,又找了块铜镜收拾了一番。
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城外的方向走去。
一街角,忽遇外出归来的王栓柱,正和一人谈话。
仔细点看,王栓柱的表情有些纠结。
老黑凑过去听了下,只听见对方说:你砍断王保保的马腿,其实也是有功劳的。
待对方离开,老黑喊了一声。
“小王八!”
“黑哥!”
王栓柱见老黑,立马过来。
老黑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:“那人长得像他妈个猴一样,谁呢?”
王栓柱说道:“不认识,拉住我就问是不是忠靖侯府的。”
“他找你干啥?”
“他……”
王栓柱组织了下语言,说道:“问我,是不是砍断了王保保的马腿,我说是,他在那儿叹息,说我赏赐怎么才这么低!”
老黑听完,杀气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