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暗杀李秋是不可能亲自下场的,他也不会亲自去。
如果对方是小日子或者棒子国,那就另说了。
天色渐晚,冷风嚎叫,一百多名身披白色羊皮袄的将士,就像那雪原上的幽灵,无声无息地融入在大地上。
没有丁点的声音,连呼吸都很轻,除了皮靴踩在积雪上的“咯吱”声,以及寒风掠过山脊的呜咽。
他们以十几人为一组,从不同方向,向峡谷底的部落包抄过去。
李秋站在原地,目光冷冷的俯瞰着整个战场,颇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。
“还行,和训练时差别不大。”
李秋对他们的展开的行动很满意。
毕竟这是第一次实战,以前也没有演习过。
不过既然这儿有部落,后面肯定还很多。
练手的机会多得很。
他身边只剩下老黑和赵破元。
赵破元对李秋说道:“头儿,有看对面有处高地,我去那儿看看。”
“随便,不过暴露了要你稀批。”
赵破元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:“头儿,你学得挺像嘛!”
说着,他便离开。
老黑哈出一口热气,搓搓手,随即抓起一把雪就往嘴里塞。
“你要不得劲,就去吧,我一人没事。”
李秋见老黑手不停嘴不住的,知道他手痒。
老黑沉默片刻,摇摇头,“不行,我得陪着你。”
部落里,牧民们依旧过着寻常的傍晚生活。
女人们在帐篷口架起锅,煮着奶糊糊,男人们则在修理马具或着在擦拭猎刀,孩子们在羊圈旁追逐嬉戏,偶尔传来几声小羊羔咩咩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