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啊,人家可是堂堂洪武爷的四儿子,将来是要就藩的藩王,可人家怎么做的,和自个这儿糙汉子一块儿吹牛逼打诨。
去哪儿找这么向底层靠拢的王爷?
赵破元笑呵呵走过去,“四……四四……”
“你他娘的骂谁呢!”
朱棣没好气的一个耳刮子过去,不过没用力,只是轻轻碰到了赵破元,随即:“你说谁死呢?”
“不是!”
赵破元泪目,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四殿下,情急之下才半晌没有说明白。
“是这样的!”
赵破元呼出一口气来,“那儿不行,好多娘们连澡都不洗,您肯定看不上。”
“喔……”
朱棣松开手,紧接着又是一个代表性的动作,只见双手叉腰,点点头,“那我的确看不上。”
说着觉得无聊,又看向赫勒图,手痒痒,当即扬着下巴问道:“喂,鞑子,你敢不敢让我双手?”
赫勒图嘴皮子抽抽,他最不喜欢朱棣叫他鞑子,昨天之所以下手有点重,这一声鞑子也是原因之一。
“说话啊!”
“行!”
赫勒图硬着头皮答应。
他打算站着挨揍就行。
……
“四殿下在你那儿如何?”
中午阳光高照,徐达在池塘里洗澡,李秋作为弟子,给自家师父认真的搓背。
只不过见到那满身的伤痕,内心忽的一动,鼻子一酸,有些不自在。
历史上的徐达是得了背疽而死。
放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,这个病,相当于绝症。
他一不小心走神,徐达“嗯?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