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他自己,一声令下人头滚滚,一个眼神,就让百姓心目中的天颤抖求饶。
周世安喉咙动了动,伸出五根手指。
李秋淡淡道:“五万?”
“额……”周世安连忙摆手,“小的没那么多,只有五千!”
他万万没想到,李秋的胃口这般大。
他贪墨至今也才不到一万两白银,而李秋开口就是五万。
李秋没忍住,笑出声来:“你的命,就值五千?”
“李钦差。”
周世安把头埋在地上,呜咽道:“我家产,也只有这些啊!”
“唉…”
李秋一声叹息,扶膝起身。
五千两,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。
朱元璋的大明律写着,贪墨五十两杀头,这得杀多少次才能够?
“行了,也不逗你们了。”
李秋冷声说道:“给多少钱,都没用,你们,下辈子别做贪官了。”
说着,朝一旁的赫勒图努嘴,示意他动手。
这下,三人慌了,慌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且慢!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堂外传来。
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仆从搀扶下颤巍巍走进来,正是致仕在家的前工部侍郎张文章。
“李钦差。”
张文章微微拱手,“老夫听闻你要在此大开杀戒,特来劝谏,开封府官员纵然有罪,也该按律审理,岂能擅动私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