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就是暴露缺点来好拿捏,免得以后都不知道怎么让赏赐。
看看现在的武将们,陛下大手一挥,那些女人好几十个的往外送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,咱还要看会奏折。”
说罢,精力旺盛的朱元璋放下手中茶杯,拿起一封奏折开始阅读起来。
毛骧躬身:“陛下还请保重龙体!”
“知道,要你啰嗦。”
朱元璋头也不抬。
……
李秋和冷枝坐在教坊司的阁楼上,喝酒,聊天,欣赏秦淮河的热闹美景,不由得感叹一句,古人真会玩。
真的,这种感觉他还没享受过。
特别是聊天,太会说了。
特意提聊天,一般来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可是人家冷枝一点也不这样,就和…就和你去洗脚城一样,反正三言两语就把你给打听清楚了。
“这么说来,公子并非勋贵子弟?”
烛光摇曳,映着冷枝姣好的面容,她听闻李秋不是勋贵子弟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她双手轻执酒壶,为李秋再次斟满,紧接着双手递给李秋。
李秋接过,打湿嘴唇,放下杯子笑道:“不是。”
“公子竟是凭自身本事挣得的官身,奴失敬了。”
冷枝赞美道,“如今这应天府,如公子这般年纪便能立足的,多是仰仗祖荫,公子可谓清流。”
李秋哈哈一笑,摇摇头,“机缘巧合罢了,比不得别人。”
冷枝微微倾身,眸光中带着一丝担忧,低声道:“公子豁达,只是…常公子今日受此折辱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常家树大根深,在淮西勋贵中盘根错节,奴实在忧心公子会因奴之事,惹上泼天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