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个官差大步走过来,盯着李秋,笑道:“就是你把我手下给打了?”
李秋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点头,“没错,是我揍的,我还在后悔呢!”
“后悔?”
对方忽然大笑,“现在后悔,迟了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李秋摇头,“我是说刚才下手轻了,哪知道他们还能动,他娘的,终究是失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那人暴怒,“好好好,嘴还挺硬,殴打官差,形同造反,我看你到了大堂之上,还能不能这么硬气!”
说完,猛地转身,对牢房外的狱卒道:“给我看好了,别让他们好过!”
牢房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角落里稻草窸窣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呻吟。
李秋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缓缓坐下。
他一点都不怕。
他们占理,一群官差欺负孤儿寡母,传出去丢的是整个太原府官吏的人,加上自己这个百户的身份,他不信对方能拿他怎么样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牢房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。
被分开关押的王拴柱和二狗他们那边没什么动静,也不知道情况如何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。
刚才那名官差去而复返,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狱卒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对方莫非是想用私刑?
李秋暗暗疑惑。
“把门打开!”
官差命令道。
铁锁哗啦一声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