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河没有再追问,收起手机,转身回了大棚。
许柚柚重新低下头,看着手里没编完的手绳。
心底轻轻叹了一句。
楚志华死得无辜。
只是命数不巧,偏偏撞上了彻底疯魔的刘长生。
她收好手边的针线杂物,起身回屋。
她前脚刚进屋,许四海的车后脚就稳稳停在木屋门前。
他肩上挎着一只黑色背包,推门走进客厅。
一楼空荡荡的,只有燕舟独自坐在沙发上,安静泡茶。
许四海扫了一圈屋内。
“燕先生……”
“柚柚在楼上换衣服。”燕舟没有抬头,手上泡茶的动作没停,语气温和。
许四海把背包放在沙发上,拉开拉链。
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木盒。
盒子不大,打磨得光滑细腻,暗红漆面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他把木盒摆在茶几上,打开盖子。
一支翡翠步摇静静躺在绒垫里。
水头通透,翠色顺着簪身缓缓流淌,像一汪碧水凝在玉中。
“刚收的货,成色极好。”许四海开口,“你看看,是不是和你之前送祖姑奶奶的那只玉镯相配。”
燕舟垂眸看去。
步摇的翠色,和许柚柚腕间玉镯的玉料质感完全一致。
分明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料子,天生一对。
他指尖轻轻碰了碰簪身,玉面温润冰凉,轻笑一声。
“她会喜欢的。”
许四海点点头,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更大的木盒,摆在桌上。
盒身偏长,深褐实木质地,边角包着氧化暗沉的铜皮。
包浆厚重,一看就是常年被人摩挲,年头不浅。
他掀开盒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