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许念的样子笨拙模仿,手指弧度不对,弯折的位置也偏了,生硬得很。
许念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,认真摇头。
“不对不对。”
小姑娘干脆从沙发上滑下来,搬来一张小矮凳,端正坐在她对面,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指,一点点掰到正确位置。
“这根手指要弯在这里,这样才对。”
许柚柚垂眸,看着自己的手被三岁的小孩耐心纠正姿势。
没说话,心底却轻轻软了一下。
“祖姑奶奶你不要笑,要认真学。”
“我没笑。”
“你嘴角翘起来了。”
“许念。”
“好嘛,那我继续教。”
那个下午,阳光很慢,时间也很慢。
茶几上摆着两杯清茶,她那杯从温热放到彻底凉透,一口没动。
许念教得认真,不厌其烦。每教一个字,就盯着她练一遍,错了就上手掰正,对了就立刻拍手欢呼。
天黑的时候,她已经能完整比出自己的名字。
许念蹲在沙发上,小手拍得啪啪响,满眼骄傲。
“祖姑奶奶好厉害!”
那天夜里,她回了自己房间,对着镜子反复练习。
窗外是沉沉远山,窗内是她自己安静的影子。
一遍,两遍,三遍。
许、柚、柚。
一遍遍重复,练到每个手势都不用思考,变成身体本能的记忆。
她学得很慢,记性也不算好。
常常许念教三遍,转头就忘,五遍才能勉强记住一个简单的“清”字。
可她从来没有过半分不耐烦。
许念更是温柔耐心,每次都会拉过她的手,重新摆正姿势,软软的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