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跪,所有边军跟着跪。
“殿下,您先养伤吧。”
“晋国公府我们来打。”
“您坐着就行,剩下的交给弟兄们。”
“是啊殿下,您的命,比我们的命尊贵太多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全死在这,也不能让您再往前一步。”
王丰飘听得眼眶发热,也跟着跪下。
“殿下,下官求您了。”
“您要是出事,下官这颗光头切成八瓣都赔不起。”
“您快回府养伤吧,晋国公那老狗,下官亲自把他剁碎了喂狗。”
李承泽看着跪了一圈的人。
边军脸上全是急。
军医的手还伸着,想给他包扎,又不敢硬上。
王丰飘跪在旁边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街边百姓也不喊了。
那个提着剁骨刀的屠户站在人群前,刀举了一半,脸憋得通红。
杀猪人凌凌漆握着杀猪刀,脚都迈出来了,见李承泽还在流血,也不敢乱冲。
有人急得喊。
“殿下,先治伤啊!”
“国公府跑不了,先保命!”
“靖安王殿下,您是真正对我们百姓好的人啊,您千万不能倒啊!”
李承泽充耳不闻,他看了一眼胸口在喷的小血柱,又看向府门。“没什么好养的。”
王丰飘急了。“殿下,三思啊!”
李承泽突然吼了一嗓子。“方天画戟不在,老子徒手也能把他的头扭下来!”
话音刚落,他脚下一踏,整个人朝晋国公府冲了过去。
军医伸手去拦,连衣角都没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