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硬攻,咱们肯定能拿下,但弓弩,恐会有伤亡。”
李承泽听到“伤亡”两个字,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
王丰飘赶紧补充。“下官没敢让弟兄们直接冲,所以特来请示,要不要强攻进去?”
李承泽忽然笑了一下。“他们胆子不小。”
李承泽慢慢起身,袖口往上一捋。“本王的草原政策,谁挡谁死,他们靠走私吃了这么多年,现在想负隅顽抗?那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王丰飘赶紧跟上。“殿下,那现在怎么办?”
李承泽看他一眼。“走。”
王丰飘愣了下。
“去哪晋国公府。”李承泽往外走。“本王跟你们一起过去,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不是连本王都敢杀。”
王丰飘喉咙一紧,立刻抱拳。“是!”
老胡急忙追了两步。“殿下,要不要多调些人?”
李承泽脚步没停。“用不着。”
老胡还想再劝,可看李承泽已经出了门,只能把话咽回去,转头朝府中护卫喊。“备马!”
王丰飘一路小跑跟在后头。
出了王府,踏雪玄驹已经被牵了过来。
那马通体黑亮,蹄子落地时很轻,偏偏站在那里,旁边几匹马都不自觉退开半步。
李承泽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。
王丰飘也赶紧上马,只是动作没那么漂亮。
李承泽一勒缰绳。“带路。”
王丰飘马上喊。“去晋国公府!”
一队边军跟上。
街上的百姓原本还在议论卢府抄家的事,听见马蹄声,赶紧往两边退。
有人看见李承泽,立刻压低声音。
“靖安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