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可汗,跟在汉将后面,连腰都不敢直起来。
周副将继续往外走。
快到天牢门口时,他才开口。“我现在带你去见殿下。”
耶律真脚步顿了一下,脸色直接变了。“靖安王殿下?他……他找我做什么?”
周副将停下,转身看着他。
“你不用问,一会儿殿下让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。”
“殿下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耶律真喉咙滚了滚。“是!”
周副将声音低了些。“你顺从殿下,你就能活,你不顺从,那就是死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耶律真后背一紧。“是是是,不管殿下让我上刀山,还是下油锅,我都不眨眼,周将军,你放心,我现在最听话了,是靖安王殿下最忠诚的奴仆。”
周副将看了他片刻。“最好如此。”
两人出了天牢。
门口马已经备好。
老卒还特意让人牵了一匹普通马过来。
“周将军,路上快些,这马虽比不上军马,但还能跑。”
周副将翻身上马。
耶律真看着那匹马,犹豫了一下,也跟着翻身上马。
他很久没骑马了,双腿有些发软。
两匹马离开天牢重地,朝鸿胪寺方向赶去。
老卒站在门口,远远喊了一声。“周将军慢走!”
等人彻底走远,天牢门口才缓过劲来。
年轻狱卒捂着后脑勺,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。
“刘叔,你刚才打我干什么?”
老卒转身往回走。“打你是救你。”
年轻狱卒跟上去。
“可天牢规矩就是这么写的啊,除了陛下和太子的令,谁也不能提人。”
老卒停下,盯着他。“规矩是规矩,人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