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驿站正堂,烛火摇了半晚上。
太子李承允坐在主位上。
刑部领队和郭寻手下赵六站在堂下,满头的汗,搓着手,硬着头皮开了口。“殿下,牙行那三个老板,都审过了。”
太子李承允抬了抬眼皮。
“结果如何?”
赵六的脸苦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一个字都撬不开。”
“三个人,问什么都是不知道。”
赵六往前走了半步,压低声音。
“六房那几个书吏更邪门,其中一个姓刘的,属下动了刑,皮开肉绽的,露着骨头茬了,嘴里就咬死了,谢家那些地契日期都是二十年前立的,新字迹只是因为旧契坏了,所以誊抄。”
旁边站着的户部方主事插了一句。
“殿下,再打下去,人就废了,到时候死在牢里,回京没法交代。”
赵六连连点头。“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太子李承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在厅里来回走了两圈。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赵六、刑部领队和户部方主事。
“本宫问你们一件事。”
三人齐齐拱手。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如果是七弟在这里。”太子李承允的手背在身后,“他会怎么做?”
赵六愣了一下,跟方主事和刑部领队对视了一眼。
方主事张了张嘴,没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