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里面那声低喝。
厚重城门,向内裂开了一道缝。
缝不大。
却够了。
下一刻,早已在外头压阵的骑士第一时间策马撞了进去。
马蹄被包了软皮,踏在地上,闷得像擂在人心口。
他们不是进城乱冲。
而是沿着早就圈定好的几条主街笔直分开,先断兵营,再断府库,再断城主府外可能聚起人手的几个节点。
牧师跟在后头,抬手一挥,一层层柔白的光落在花城众人身上。
这是为了稳住状态。
让大家的疲意退下去,伤口未生先被压住,连脚下的步子都更稳了几分。
再往后,召唤师抬手放出自己的契灵。
有黑犬一样的影兽,低伏着窜进巷道。
也有巴掌大的飞行灵物拍着翅,直接越过屋脊,盯死城内每一个还想往外跑的人。
整座城,终于开始乱了。
可这乱,只乱在军中。
百姓那一层,还没醒。
大多数人仍旧裹着被子睡在床上,甚至不知道外头已经换了刀兵。
有一户人家的狗忽然站起身,冲着窗外“呜”了一声,耳朵刚竖起来,便看见街上掠过一队沉黑甲影。那狗夹了夹尾巴,竟又慢慢趴了回去。
不是它不叫。
是这一夜城里压过来的那股气势,凶得连畜生都不敢乱叫。
……
城主府是最后一处。
不是因为难打。
是因为雷烈要把整座城的“手脚”先剁掉,再回头来掐这个脑袋。
等他带着人压到府门前时,里面才终于有人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