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
军区招待所的一间休息室里。
安德烈皱眉看着消失在视野之中的军车说道,“瓦西里。”
“华夏和倭国上岛之后肯定会互相找麻烦,我们的策略是什么?”
站在他旁边的瓦西里,平静的回答道,“他们闹他们的,我们打我们的。”
“首要目标是销毁自己的数据,至于他们,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安德烈点了点头说:“也就是说,如果倭国赢了,任由他们销毁资料,如果华夏赢了,也任由他们拿走数据?”
“对。”瓦西里回答的非常平静:“总之就是一句话。”
“谁赢,我们帮谁!”
安德烈抬起头,看着瓦西里被路灯勾勒出的侧影。
这个克格勃总是把情绪藏得很深,但安德烈跟他合作了多年,听得出来刚才那句话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东西。
“瓦西里。”
安德烈皱眉许久,还是忍不住说道,“我有时候觉得,你比那些坐在红场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得明白。”
“如果换你来执掌这个国家,或许会不一样。”
瓦西里摇了摇头说:“都一样。”
“经济在崩,边疆在松,加盟在磨刀。”
“这些他们都知道,只是他们更加明白,一座已经裂了缝的大厦,你越是急着修补,它塌得越快。”
“敲一锤子进去,裂的可能不是砖,是整面承重墙。”
“所以他们不动,不是不想动,是不敢动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等,等裂缝自己停下来,或者等整栋楼塌干净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国家。”
“一个所有人都在假装明天还会照常升起太阳,但每个人都在悄悄收拾行李的地方。”
安德烈没想到瓦西里对自己的国家竟然这么悲观,可偏偏这番话,又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