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训练,仓库里充斥着密集的枪声和刺鼻的火药味。
雷大鸣被绑在靶子旁边的那两个小时,大概是他这辈子出汗最多的时候。
每当向南或者高城突进房门的那一瞬间,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脊梁骨直冲脑门,尤其是当实弹擦着他耳边啾的一声钉进木板时,这位大汉几乎连下辈子的遗言都想好了。
不过,
两个小时一到,沈飞就挥手让这四个职业人质撤了下去,换上了等比例的全身木靶。
不是他心软,
而是后世对于特种兵有全方面的经验跟技巧。
两小时是人类神经高度紧绷的临界点,过了这个点,突击组的动作会因为疲惫而出现微小偏差,而雷大鸣也会因为恐惧麻木而失去反应。
在后世的科学训练大纲里,这叫无效负荷。
至于开始的时候用真人,
要的是突破心理障碍,而不是真的玩命献祭战友。
于是,
剩下的六个小时里,九个菜鸟像机械表里的齿轮一样,一次次推门、甩弹、切角、射击。
射击次数多了,向南感觉自己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耳朵里全是嗡嗡的盲音。
“这枪偏了,你要是劫匪,临死前还能拉个手雷。”
“突进动作太重,你那是特种兵还是重装坦克?”
“换弹夹慢了0.5秒,这时间够你死三回了。”
沈飞的嘴损得像机关枪,不停地收割着战士们刚建立起来的那点自信。
不过在少了真人,再加上适应了之后,大家都进步的飞快,甚至有几次已经达到了精锐的标准线。
原因很简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