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正蠕动着身体，痛苦的大叫，“给我一个痛快，给我一个痛快，你就是一个恶魔。”
李牧冷笑一声，“恶魔？我还没有动手呢？你把你手下的潜伏名单都说出来，不然我就是冒着被处分的危险，也让你亲眼看看自己被割下来的肉被狗吃了的场景。”
一旁的涂爱国不知道李牧怎么来的这么狠辣的手段，李牧才多大？心里暗暗发誓：“以后看见这个活阎王躲着点。”
路正拼命挣扎，“我说，我说，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“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，但是我这次通知了所有潜伏和策反的人员，只有13个人到了，还有15个人没到，我把这些人情况说出来。”
李牧在桌子上拿了一张纸，“说吧。”
路正一口气把15个人名字、工作单位和基本情况都说了。
此时的路正只想远离李牧，这家伙太可怕，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理防线崩溃。
看着名单上的名字，分散在东北各地，有工人？有医生还有普通的农民，这帮家伙隐藏的够深，不知道这些人哪些人被抓了还是已经死了。
“你的上线是谁？是不是孤狼？”
路正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牧，“你知道？你知道孤狼？”
李牧就真一诈，没想到还真的诈了出来。
“孤狼是谁？现在在何处？现实身份是什么？”
路正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我没有见过孤狼真实的身份，孤狼易容术已经出神入化，我都分不清哪个是孤狼。”
李牧沉默了片刻，“这家伙有什么特征？你在哪里见过孤狼？见了几次？”
“在春城和葫芦岛都见过，两次都是不同的面孔，要不是同样的声音，我也不知道这是孤狼。”
“声音？孤狼的声音有什么特别的吗？详细说说。”
路正陷入了回忆，“我也说不清，他的声音很古怪，我听说是被子弹打伤过喉结，声音变得沙哑的很，不，不，也不是单纯的沙哑，反正就是很奇怪的声音。”
李牧看着路正，分一些路正说的这些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