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点了点头，因为涉及华侨，处理起来很麻烦，除非有缺陷证据。
“处长，那和这帮人接触的人，是什么人？”
“目前还没有办法确定身份，还在观察。”
李牧沉默了片刻，“那好吧，我去跟进。”
说完起身离开，李牧直奔四九城饭店，这是四九城为数不多的涉外饭店，也是四九城第一饭店。
找到侦查员肖大雷和王爱国二人，“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“李副处长，其中一个叫崔百泉的人，资料显示是香江的华侨，1943年离开四九城去了香江，之前是华清大学的历史系教授，这几天分别在便宜坊和烤肉季见了两个人，由于距离太远，咱们仨打草惊蛇，没听清楚具体的谈话内容。”
李牧沉默了片刻，“这个交流团在四九城待多久？”
“还要待两天，后天早上的火车，跟随北大历史系的代表团一起前往长安，在长安又待三天，再去凤凰城待5天，联合考察西夏古城的一处遗址。”
“行，要是这崔百泉继续接触其他人，你立马汇报。”
交代完事情，李牧并没有离开，而是来到酒店的一个房间，这是给侦查员提供的临时休息的地方。
一整天，相安无事，交流团一整天都在北大，晚上也是在北大食堂吃的饭。
本以为今天就这样的时候，肖大雷回到房间汇报，“李副处长，这个崔百泉又离开了，目的地是大前门小酒馆，报备的也是说去重温四九城小酒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我去和王爱国会合，你在这里休息会。”
李牧离开四九城饭店，开着车直奔大门前。
离着小酒馆还有几百米，李牧就停了车。
看着这个小酒馆问这么眼熟，“咦，这不是《正阳门下小女人》的那个小酒馆吗？怪不得这么眼熟。”
李牧径直走进小酒馆，“给我来一壶酒，两碟小菜。”
一个40来岁的大姐走过来，李牧付了钱。
意念扫描着这个小酒馆，那个崔百泉也点了一壶酒，还有几个小菜，自己倒了一杯，已经在喝着。
看着小酒馆的柜台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忙着，“这也没有徐慧真呀，也没有看到蔡全无，更没有看见牛爷和片爷。”
其实李牧最想看的还是陈雪茹，因为那娘们虽然坏了点，可是真漂亮，还得劲呀。
失望的摇了摇头，李牧自顾自的喝着酒，这酒倒是真不错，确实是正宗的牛栏山二锅头。
崔百泉似乎也不着急，也在细细品尝着。
十分钟以后，一个带着鸭舌帽，约么30来岁的人走进小酒馆，来到崔百泉那桌，“能不能拼个桌？”
“可以，您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