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离开，被人叫住，“先生，真是你，我每天下课都来找你，谢谢您，借我钱，我会还你的。”
李牧回头，真是那个摆摊的女孩子。
“钱的事情不用着急，我想请你去我的公司上班，先做前台，每个月给你500块，你可以安排时间去考你的会计证。”
女孩震惊住了，“先生，你确定请我做文员？一个月给500？这么多？”
“是呀，明天早上九点，你去中环刚刚建成的于成大厦，20楼，你就知道真假了，反正你去了，不是真的也没有损失，是吧？”
说完李牧转身就离开了，留下一万个为什么的女孩。
来到一家熟食店，李牧买了一只白切鸡，半只烤鸭，一只烤鸭腿，还有一斤烧肉。
快到杂货铺的时候，李牧拿出来两瓶木桐出来。
李牧回到了杂货铺，把东西放好，帮钱启明收了摊位。
“表叔，后天我就回去了，这一趟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都办好了？”
李牧点了点头，“办好了。”
“那我去买几个小菜，咱们一起喝点。”
李牧把钱启明叫住，“表叔，我已经买了，白切鸡、烧鸭都有，酒我也买了。”
二人来到后院，看着桌子上的木桐，“怎么买这么贵的酒？这一瓶得300块呀，这都是我两个生活费了。”
“这是别人送我的，管他多少钱。”
“使不得，使不得，太贵重了，咱们继续喝白兰地。”
李牧又劝了几分钟，钱启明还是不同意喝，这年代国人艰苦朴素的风格还是非常好，特别是这些甘心一辈子隐姓埋名的人，更是如此。
这些人都值得尊敬，好多死了都没法恢复身份。
最终李牧也没有再劝，就喝了白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