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信仰的崩塌，经济的高速发展，总有阵痛期，也是没办法避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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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十一点，李牧才醒来，曹雪梅给准备了特色的羊城早餐，今天还是补休的。
李牧喝着粥，吃着咸菜和鸡蛋。
“我一会就回四九城了，我之前还回了一趟东北，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的。”
吃完早餐，李牧就离开了，终于十二点有一趟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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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5号早上9点，李牧终于回到了四九城。
这个点家里也没有人，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直接来到了西直门边马虎的家里。
马虎娘给倒了茶就出去溜达了，现在身体很好。
“先生，您这么早过来有事？”
“龙一他们有多少超过十八岁，已经高中或者初中毕业的？”
“先生，18岁的很多，可是呢？初中毕业就是龙二一个，高中一个没有。”
李牧叹了口气，实在是这年代能小学毕业已经不容易，特别是这些人都是苦孩子，没事继续读书，要不是李牧强制性要他们读书，都没几个想读书的。
“这样，你挑选5个机灵的，年纪大点的，和他们沟通，准备岭南，我给他们了工作。”
马虎沉默了片刻，“先生，还有什么要求。机灵就行了？”
“去负责收集和传递香江回来的情报，分别在羊城和鹏程，沉稳机灵。”
“行，我晚上和他们聊聊，看看他们想法，龙三等人早就想出去，说四九城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。”说到这里，马虎停了一下。
“先生，我觉得放他们出去比较好，没有见过风雨，成长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