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史文恭,好一个曾头市!
你真当我扈成是被吓大的?
你想留我,尽管动手,莫要留情。
但我先把话说在前头。
我是朝廷钦命的六品知州,堂堂命官,见过官家,背靠太尉,太师。
曾头市若敢擅杀朝廷官员,那便是公然造反。
到时候朝廷大军压境,你们曾家满门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更冷:
“再者,曾头市西寨还留着我两百精锐。
若是两个时辰之内,我没能安稳的走出曾头市,潘忠便会立刻点火,把你们整座西寨粮草烧个干干净净。
梁山虽败,却还有残兵。
到那时,曾头市无粮自乱,内无粮草,外有强敌。
史教头、曾长者你们倒是说说,你是挡得住梁山,还是挡得住朝廷大军?”
话音一落,全场死寂。
史文恭脸色铁青,握着的手微微收紧,竟一时无法反驳。
关胜也是踏入厅中,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顿,青砖碎裂,碎石迸溅。
苏定站起身来,挡在扈成身前,手按刀柄,目光直视史文恭。
扈成的声音不紧不慢“你们说,我想走,这曾头市留得住吗?”
厅中落针可闻。
曾弄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他看向史文恭,却见史文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史文恭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