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玘脸色一变,抬头看了看宋江,又低下头去。
韩滔却怒道:“放屁!我韩滔生是大宋的将,死是大宋的鬼,绝不会降你这等草寇!”
宋江不恼,只是笑了笑,端起酒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韩将军忠义,宋江佩服。”他放下酒杯,忽然看向彭玘“彭将军呢?”
彭玘浑身一抖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韩滔,又看了一眼宋江,嘴唇哆嗦了几下,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。
“宋……宋头领,彭玘愿降!”
韩滔猛地站起来,怒目圆睁:“彭玘!你!”
彭玘低着头,不敢看他,声音发颤:“韩兄,朝廷待咱们不薄不假,可……可咱们打了败仗,回去也是个死……不如……”
“放屁!”韩滔一脚踹翻椅子,指着彭玘的鼻子骂“贪生怕死的东西!我韩滔没你这样的兄弟!”
彭玘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敢再说。
宋江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站起来,走到彭玘面前,把他扶起来。
“彭将军弃暗投明,宋江欢迎之至。”他转头看向韩滔““韩将军不肯,那就算了。来人,送韩将军回后寨歇息。好生招待,不可怠慢。”
几个喽啰上来,把韩滔请走了。
韩滔走的时候,回头狠狠瞪了彭玘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彭玘缩了缩脖子,不敢看他。
宋江走回座位坐下,看着彭玘,笑容可掬:“彭将军,你既然降了梁山,就是自家兄弟了。宋江有一事相求。”
彭玘连忙道:“宋头领请说。”
宋江道:“韩将军不肯降,可他是个将才,宋江舍不得杀他。彭将军与他是旧日同袍,能不能替宋江劝劝他?”
彭玘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当晚,彭玘去了韩滔的住处。韩滔正坐在桌前生闷气,见彭玘进来,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彭玘在他对面坐下,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道:“韩兄,你听我说一句。”
韩滔不吭声。
彭玘道:“咱们打了败仗,回去也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