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站起身来,绕着木箱走了两圈。
“扈成,你可知这颗人头,有多大的用处?”
扈成道:“卑职愚钝,请太尉指点。”
高俅捋着胡须,笑道:“蔡太师那生辰纲,可是蔡太师的心头肉。
当年被劫,蔡太师大怒,下令缉拿,至今未能全获。
白胜虽是被擒过的,却又逃了。
如今你把这颗人头献上去,蔡太师必定大喜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扈成,目光意味深长。
“扈成,你这功劳,不小啊。”
扈成再次行礼道:“卑职不敢居功。这一切,都是托太尉的洪福。若非太尉威名远播,震慑贼寇,卑职哪有这般机会?”
高俅听了,哈哈大笑。
“起来,起来说话。”
扈成起身,依旧垂手而立。
高俅走回案后坐下,端起茶盏,又喝了一口。
“扈成,你此番来东京,除了献人头,还有何事?”
扈成一听,知道真正的正事来了:“回太尉,卑职此来,一是向太尉禀报高知府之事,二是献上白胜首级,三是想请太尉指点一条明路。”
高俅看着他:“什么明路?”
扈成道:“高知府遇害,高唐州无主,卑职虽暂时代理城中事务,却无朝廷正式任命。若朝廷另派新知府来,卑职自然听命。只是……”
“继续说!”高俅打量了他一眼。
他顿了顿,道:“只是梁山贼寇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若新知州不熟悉当地情形,贸然赴任,恐怕……恐怕重蹈高知州的覆辙。”
高俅听了,沉吟片刻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当这个高唐州知州?”
扈成连忙开口:“卑职不敢奢求。只是卑职在高唐州数月,熟悉地形民情,又与梁山交过手,若朝廷委以守土之责,卑职必当竭尽全力,保境安民,以报太尉提携之恩。”
高俅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