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堂中,看向众人。
“诸位可知,咱们眼下是什么身份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扈成道:“咱们是灵城寨知寨的部属,是高唐州的‘官军’。但这个‘官’字,是空的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高廉死了,他是朝廷命官,是被梁山杀的。
可朝廷不知道咱们是谁,朝廷只知道,高唐州被梁山攻破,知府被杀。
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,谁收复了高唐州,朝廷一概不知。”
“咱们现在占着高唐州,守着城池,可咱们没有朝廷的正式任命。说白了,咱们是‘私兵’,是‘乱民’。”
他看向众人,目光沉沉。
“梁山是贼,咱们若不是官,便也是贼。只不过咱们是跟梁山作对的贼。可朝廷眼里,贼就是贼,管你跟谁作对。”
柳元忍不住道:“知寨的意思是,要去东京讨个正式官职?”
扈成点头:“正是!我要让他们知道,高唐州是谁收复的,梁山是谁打败的。我要让他们给咱们一个正式的名分。”
柳元皱眉道:“知寨在东京没有根基,东京又是天子脚下,权贵遍地,如何肯见知寨?”
扈成笑了笑。
“柳指挥,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他走回案前,拿起一卷文书,递给柳元。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柳元接过,展开一看,愣住了。
那是一封信!
信是高廉写的,写给高俅的,信中详述了灵城寨知寨扈成的事,说他如何献王英首级,如何治理灵城寨,如何剿匪安民。
信的最后,高廉还替扈成请功,说此人可堪大用。
柳元看完,抬起头,满脸惊愕。
“知寨,这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