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这是我的证件。今天的事,是个误会。”
干部接过去,翻开一看,脸色煞白。
将军。
总参的。
他手抖了一下,差点没拿稳,又翻了一页,确认自己没看错,然后把证件双手递回来,立正站好,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又看了李云龙和刘国清的两本工作证,一个是石景山书记一个是一机部司长。
娘嘞,俩将军,一个正厅级,京城最大国营厂的书记!!!
这位所长的爱人在首钢底下的一个机械厂,弟弟也在一机部的直属厂。
他脑袋都要炸了!!!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您是首钢的刘....刘书记.....刘书记....”他的声音有点抖,额头上也冒汗了,
“我回头把这个小子立马辞退,他就是个临时工。”
赵刚摆了摆手,把证件收好,语气还是那样温和,
“算了,算了,你也不要紧张,都过去了。”
他是真松了口气。
要是再慢一步,非得酿成惨剧不可。
下次跟刘国清出来,还是要稳一点......真他娘的要稳一点。
那个被踩了一脚的男人还蹲在墙角,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听见“刘书记”三个字,他猛地抬起头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哆嗦着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卧槽,我真该死啊,我怎么瞎了?居然是首钢的书记,刘国清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咚的一声。
“哎呀,刘……刘书记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发哽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擦了又擦,擦不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