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业见麻老七想跑,担心这老家伙又使出什么阴招,
哪敢这么轻易让他逃离视线,立时举起手枪。
砰砰砰!
三声枪响,震耳欲聋,在封闭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沉闷。
啊!
麻老七尖声惨叫着,从楼梯上滚了下来,痛得缩成一团。
李正业的枪法很准,右大腿两枪,左小腿一枪,
三个血糊糊的伤口,鲜血直流。
身后的干警已经取出手铐,冲上前去,一把抓住他手腕反扣在背后。
咔嗒一声,锃亮的手铐,扣在了麻老七手腕上。
李正业哼了一声:“麻老七,你涉嫌利用封建迷信手段,
从事非法恐吓、威胁他人人身安全,现在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麻老七一来是痛,二来见警察动了真家伙,
被两名干警架起来时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他嘴里在不停地喃喃:“你,你们是哪里的?
我什么都没干,凭什么抓我?”
李正业看着他这副被吓破胆的模样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他轻哼一声,没有做声。
刚才那一瞬间,亲眼目睹的阴风溃散,让他此生第一次,
对科学解释不了这六个字,有了全新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