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，他就是个会点异能的普通人。
虽然现在头不痛了，娄敏智开始抓着他练武，可如今连明境都没突破呢。
小赵一边开车，一边憋着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傍晚时分，两人到了仓州市区，在严山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方云没有急着行动，而是让曹义先休息一晚，明天一早再去见晏玉堂。
第二天上午，两人开车去了晏玉堂的五金厂。
工厂在县城边上，占地不大，门口挂着玉堂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牌子。
几排简易的厂房，院子里堆着一些钢材和半成品。
看起来普普通通，跟周围那些小厂没什么区别。
方云让小赵将车停在工厂对面的一条巷子里，距离工厂大门大约百来米。
“曹义，情况你都知道了，由你进去找晏玉堂，借口随便你找。
想怎么问就怎么问，不用在意什么打草惊蛇。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有神念监控，还会担心嫌疑人的小动作？
曹义愕然：“方师傅，你不一起进去吗？”
方云微微一笑：“不用，你早就可以独挡一面了。
再说，他那里的一举一动，我看得见。”
曹义愣了愣，看了看车窗外。
在这里可以看得见工厂里的情形？这怎么可能？
可转念一想，方云是宗师，或许这就是宗师不可言说的实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