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地下层，一时之间都死寂极了。
薛怀青面上笑容僵硬了下，脸色肉眼可见冷冽阴沉不少。
宋舰面不改色，继续道：“当初在赵吟旧手机上弄那些恶心东西的时候，能想到会被反追踪查出蛛丝马迹吗？你确实厉害，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天才的天赋，毫不费力入侵那群人所有电子设备，引诱他们偷偷献祭还沾沾自喜，但很可惜，你不是这个领域的绝对第一。”
他足够有钱，可以不计代价请来更顶级的人进行追查。
利用什么获利，就有可能被什么反噬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戳破过薛怀青。
但她并没有破防，反而偏了偏头，很是耐心地解释，就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树洞。
“林薇极端危险，她对吟吟的喜欢已经偏执到无法控制自己，还虐杀过那么多小动物，甚至按耐不住动手杀掉你要送给吟吟的那只小狗，我再不解决，谁知道她会对吟吟做出什么？”
“王圳更甚，每天都尾随吟吟回家，你知道这有多可怕吗？我太忙了，不可能整夜整夜守着他，又不能赌他不会伤害吟吟，这种人，当然是死掉才最省心。”
“如果他们只是和以前一样默默暗恋，不做这些疯狂行为，我是不会动手的。赵越潜入过吟吟家里，还在床底待了一夜，他备用机上还有偷拍的吟吟睡觉照片，这难道不该死吗？”
薛怀青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“是他们太经不起诱惑，满心满意霸占吟吟，所以很轻易就被蛊惑。更何况，动手的是周淮安......也可能是那只鬼，我不清楚，但我确实没做什么，只是将那些人引到了西斯庄园那间地下室而已。”
唯一令她出乎意料的，就是那只鬼了。
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，没有亲眼见过的，谁会信？
那些诡异荒诞的引诱资料，她都当小说看的，没想到那群贵族真会信。
薛怀青：“你们这些人，早就知道超自然物种的存在了吧，不然她们怎么会那么快上当呢？”
宋舰听她说了这么多，也勾起嘴角笑一下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平心而论，如果是宋舰，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。
但现在，他只是个旁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