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高。
但够麻烦。
“低烧复燃。”她拿出盐水纱布,“你嫌自己命太长?”
谢长峥靠着树干坐下。
“命硬。”
“命硬不是药。”
“你说过。”
“你记性倒好。”
“该记的都记。”
苏晚没接。
她用镊子夹起纱布,准备揭开旧绷带。
镊尖刚碰到伤口边缘,右手食指突然抽了一下。
不大。
但镊子跟着偏了半寸。
镊尖险些戳进红肿的肉里。
谢长峥低头,看得清清楚楚。
苏晚的手停住。
山坳里的虫声像被人掐断。
小满不敢出声。
马奎把草根咬断了。
谢长峥没有躲,也没有皱眉。
他只问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苏晚垂着眼。
镊子还夹在她手里。
食指已经停了,安静得像没出过事。
过了很久,她说:“金陵照片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