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砖屑噼里啪啦地砸在苏晚的德式钢盔上。
谢长峥反手将她护在身下,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压着她。
“放手。”苏晚冷叱。
“没被打中吧?”谢长峥喘着粗气,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侧。
“只是盲射压制。”苏晚一把推开他,利落地拉动枪栓。
黄铜弹壳冒着白烟跳出枪膛。
她再次端枪瞄准,药铺二楼却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“人呢?”谢长峥举着驳壳枪,眼神阴鸷。
“跑了。”苏晚冷眼看着窗台上那把歪斜的九九式步枪。
“去哪了?”
“二楼后窗。”苏晚放下枪,胸口剧烈起伏。
原本就崩开的衬衫领口随着喘息敞得更开。
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硝烟中若隐若现。
汗水顺着深邃的锁骨,滑入那道惹火的软白深沟里。
谢长峥喉结一滚,立刻错开视线。
“追吗?”他盯着地上的碎砖。
“你疯了?”苏晚语气温吞却锋利。
“东北角全是鬼子的前锋。”
“他左肩废了,还能跑这么快?”谢长峥咬牙。
“三秒钟。”苏晚回想着刚才的画面。
“丢枪,拔手枪反击,翻窗撤退。”
“是个硬茬。”
“但他没了高倍镜。”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。
“三百米外,他现在就是个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