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，一号傀儡捧着平板，木质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。
微博、某音、海外社交平台，一个接一个地翻。
它翻到的信息，会自动同步给分身。
所以分身不用看，低着头剥橘子就行。
“这次……”傀儡划着屏幕，“玩儿挺大。”
分身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：“没办法。”
他咽下去，又掰了一瓣。
“总不能把全世界的人都捏死吧？杀鸡儆猴，留点影像，让消息自己传就是。杀不是目的，散播影响力才是。”
傀儡点了点头。
分身又补了一句：“而且……”
他耸了下肩膀。
“我不能在蓝星释放太多能量。国运游戏降临之后，这颗星球的法则强度是比以前高了一些，但依旧脆弱。承载不了外溢的灵力。”
他把橘子皮随手放在桌上。
“所以我只能动用这点儿空间挪移，因果锁定的手段了。不然会伤星球根基。”
傀儡“嗯”了一声。
分身双手抱在胸前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盯着天花板。
“哎呀……偶尔这样玩玩，还真有点怀念。”
傀儡叹了口气：“的确。不用像在沧溟界那样，一直端着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分身笑了一声，“在那边快举世皆敌了，不端着不行。一群老怪物天天盯着你，笑一下都有人揣测你是不是要动手。”
他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，不提了。局长来了，我先撤。”
“好。”
话音落，分身从椅子上消失。
十几秒后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陆承泽走进来，第一眼看到的是傀儡，第二眼看到的是桌上那几片橘子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