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是她的脸疼得厉害,必须要尽快治好才行。
想到这里,梁琼华也顾不上再琢磨女儿和白术之间的事情了,急忙便继续追问道:
“那张老师.....白老师他这会儿在不在学校?我是专门来找他看病的,我这脸实在是疼得....疼得有些受不了了。”
原来是来找白老师看病的啊!
张雪枫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着点点头道:
“白老师这会儿应该在上课,如果你想找白老师看病的话,怕是得等他下课后才行了。”
梁琼华一听白术在上课,脸上的焦躁之色变得更浓了。
脸上的疼痛直透神经,她捂着右脸抽得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追问道:
“那.....那他什么时候下课啊?我在这儿等他行吗?”
张雪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又翻了翻桌上的课程表道:
“白老师今天一整个下午都有课,按课表应该是五点半左右下课,现在才四点出头,估计你还得等一个多小时呢!”
说到这里,张雪枫不禁顿了一下,随后又道:
“而且下午放学后,白老师也不一定会来办公室,可能直接出去吃饭了也不一定。”
梁琼华一听这话,整个人瞬间便坐不住了。
她猛地站起身来,却又因为牵动脸上的神经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右脸急道:
“那.....那有没有办法联系他?您有他的电话号码吗?”
“我....我这脸疼得实在是遭不住了,张老师,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白老师?”
“就说.....就说有个病人急等着他看看,让他务必过来一趟行不行?”
听到梁琼华这么一说。
张雪枫顿时面露为难之色道:“这恐怕不行,在学校他就是老师,是不给患者看病的,而且他正在给学生上课,这无故中途离场也不太好.....”
“啊,不行了,我这脸疼得实在是太厉害了!”
瞬时间,梁琼华疼得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,右手死死按着右脸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的额头沁出一层冷汗,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
“张.....张老师,我.....我实在是.....扛不住了,麻烦你.....你帮我联系.....”
马建国一见老婆这模样,立马上前扶住妻子的肩膀,满是焦急道:
“要不我们先回酒店休息吧,这白老师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下课,咱们也别为难人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