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衍不再解释。
宋昀却骂了一句:“你看病就看病,怎么跟调查户口的居委会大妈似的。”
“欸,你这女同志怎么还骂人呢。”
宋昀跟她呛起来:“说实话怎么成骂人了,难道你不是一直调查户口吗?”
喝醉后的宋昀跟清醒的宋昀完全是两个人。
女医生没了话,闷头给宋昀开药。
“酒精过敏,以后别乱喝酒,这药饭后吃半颗,症状停了药就停。”
女医生边说着,把单子递给陈衍。
“去缴费拿药吧。”
他拉着宋昀出去。
“你在这坐着,别挠了,挠破皮会疼。”
陈衍把她的手掰下来,她再挠,陈衍就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。
宋昀这才老实下来。
陈衍去缴费的时候跟护士站的要了杯水,让宋昀先把药给吃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陈衍骑车搭着宋昀,他要求宋昀的两只手都抓着他的衣角。
只要有只手松开,陈衍就停下来。
宋昀晕晕乎乎的,只觉得陈衍凶得有些吓人。
丝毫没意识到两人过分亲近的关系。
夜晚的风很凉快,加上药效的作用,宋昀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
她的脑袋靠在陈衍的背上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陈衍在意识到她的贴近,整个身子紧紧绷着,他缓缓拧紧刹车。
试探地喊了一声“宋组长?”
没听见应答,陈衍又喊了一声:“阿昀…”
还是没回答。
陈衍猜测她应该是睡着了。
他轻轻脱下身上的外套,绕过宋昀,将他捆在自己身上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