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一锤，定了音。
陈衍站在原地，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意，更重了。
“我知道了，书记。”他低声应道。
“回去写一份书面检查，把事情经过写清楚，交到我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
从县委大院出来，云层突然低下来，看着像是要下雨了。
陈衍走到拖拉机旁，没有立刻上车。
他靠在冰冷的车身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点上。
也许，这才是他跟宋昀之间最好的结局。
陈衍掐了烟，启动拖拉机回村去。
拖拉机刚开到榕树下石仔就跑过来了。
“衍哥，阿昀怎么样了？”
“应该没事了吧。”
省城的医院比县里不知道好多少倍，他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石仔听到陈衍这说辞不大高兴：“应该？你不是跟着去医院吗？怎么没个准信。”
陈衍不知道该怎么跟石仔说他们把宋昀送到县医院，又从县医院去了市医院。
宋昀又在市医院被她妈妈转到省医院的事。
“她到省部医院去了。”
石仔听罢，更是担心：“这么严重了吗，难怪那赵江明一大早到村里来闹事。”
“赵江明来闹事？”
石仔点点头：“估计是知道阿昀被蛇咬的事，他过来跟李泽航打了一架又回去了，他还嚷嚷说要把阿昀带走。”
说完小心翼翼看着陈衍：“衍哥，阿昀还回来吗？”
陈衍不回答，只是说：“我去老郑那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