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阔地上草越长越高。
凯依旧每天,雷打不动的重复着。
练刀、负重跑、侦查、熟悉地形。
但越是往后,凯的神情越是急躁。
甚至有几天,他白天的时候已经有些睡不着觉了。
他在担心。
担心砂隐那边,会不会是白天过来的?
是不是自己判断错误。
他变得十分敏感。
风一吹,草一响,树枝一晃,他就睁眼。
刀握在手里,等几秒,发现没事,再闭上眼。
闭上眼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一个念头。
快了。
快了。
就快了。
惠比寿和玄间过来,看到凯带着血丝的眼睛,十分心疼。
丁座也来了几次。
有一次甚至开口,说他去求猿飞宗介,让凯回去。
凯没让。
这个时候,绝对不能回去。
不管是为了他自己,还是为了营地里的战友。
他都不能回去。
看着凯倔强的样子,丁座最终重重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