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大概商量了一些初步的细节。
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随后凯先把静音,送回了医疗院。
计划今天肯定执行不了。
毕竟醒酒石,还需要想办法让纲手提前含在嘴里。
两人在木叶医疗院分别。
凯没有立刻回家。
而是捏着下巴想了想,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。
没多久,凯来到玄间家门外。
他一个起跳,悄无声息地来到玄间的窗户口。
还未睡觉,察觉到动静的玄间,立刻警惕起来。
手握苦无靠近窗口。
看到是凯,他眉头一挑,打开窗户压低声音道:
“发生什么事了?这个时间过来?”
同时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凯摆摆手。
“别紧张,找你来,是有场戏需要你配合演一下。”
“戏?什么戏?”
玄间愣了一下,把凯让进房间。
进屋后,凯低声在玄间耳边说了几句。
“什么?!你让我捅静音?!疯了吧你!!”
玄间差点跳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嘘!小声点!”
凯没好气地瞪了玄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