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赢的人,从来不急。
急的人是打不赢、又想交差的人。”
此有实际的结论一出,姜珩终是意识到自己少年心急。
于是立在舆图前,久久未动。
“子安。”姜珩开口,声音略轻
“孤方才只看见周铨的斧。”
“孤却未见,朝中冯公新丧,沈相掣肘,寇公自顾不暇,父皇圣体未复。”
“孤更未见......若败了,大周再无第二次机会。”
说罢,姜珩转过身,向魏逆生,深深一揖:
“先生,孤,受教了。”
“孤之急,是急于求成
子安之缓,是缓于求稳。
求成者,或有一胜
求稳者,必有全功。”
“孤,如今,知矣。”
魏逆生望着他,良久,还了一揖:“殿下能作此想.....储君之器,成矣。”
“臣之所言,非阻战,乃谋战。”他道
“待田清、兵实、粮通之日,甘肃之复,水到渠成。
那一年,不远。”
“臣与殿下都在等那一日。”
太子抬起头,目光清亮:“那一日,孤亲自祭旗。”
窗外,日影西斜。
文华殿中,一君一臣,一立一坐。
速胜之论,一时之快
缓图之谋,百年之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