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元望着太子姜珩稚气未脱的脸,心中一悸
“此话一出,制我等之嘴又取武勋之心。”
清流这一局棋,已推不动了。
而更让寇元不安的是......
这只是太子的第一次出手。
.....
太子一言未及魏子之名,而全场皆知
周铨之正名,魏逆生之撑腰,皆系于此语。
满朝众官皆是愕然,不可置信.....
太子者,未来也。
可,如今,大家的未来,已被人所拔头筹。
而,拔头筹者.....
众目回望,魏生绯袍而立,含笑自信,犹忆车辅相依之论。
如今,太子之名已悬于车辕,魏党之帜,首扬于朝。
非冯氏之遗党,乃东宫之新锐也。
微光落处,旧名已碎,新名初立。
魏党。
不是冯衍的冯党,是太子的魏党。
沈端缓缓阖了一下眼,复又睁开。
让东宫站台,意味着魏逆生背后站的是太子
太子背后是天子,天子背后是大周的国祚。
这局棋,沈端下了大半辈子,冯衍下了一辈子,寇元还在拼命往棋盘上凑.....
可有的人却....
“啧,呵呵。”沈端直接无语到笑出了声。
这场朝会之争,已经没有意义。
夫政争者,系于人物,系于利益。
魏子安,这一手以太子之名,绝天下之议的底牌.....
杀死了比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