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鄙虽深,谋亦深。
二虏所求虽异,其势则同.....
皆欲以大周之退让,填自家之囊橐。
二十五日大朝在即,老夫忝居礼部,有些话不便在朝堂上明言。
然有一事可告:契丹使持北枢密院副使之印。
党项持则之印,乃李氏王族外戚之符。
一为朝臣,一为亲族,此行分量之轻重,不言自明。
老夫言尽于此。
余事,子安自裁】
.....
秦晏此信,破的便是魏子信息之障。
朝堂之上,消息之差,便是生死之隔。
信至即先机,信迟则死局。
信息天堑,一纸可平。
魏逆生阅毕,将信笺轻轻折拢,置于案上。
“一为朝臣,一为亲族......”
魏逆生喃喃后心中思虑。
“契丹以正式使臣名目入京,党项则以王族外戚身份来访
前者示朝廷以“规矩”,后者示朝廷以“亲近”。
看似党项姿态更低,实则二人所求皆是一物。
秦晏特意点出二者印信之别,绝非闲笔
正使可以谈,亲族只能哄。
谈,有退路,哄,无底线。”
......
“二十五日大朝。”
思罢,魏逆生重新拈起笔。
再取宣纸,提笔蘸墨,先写了一个“周”字。
笔锋一顿,又在其旁添了一个“秦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