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叨扰二位清谈了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既点明己身“奉命”名目
又不动声色撇清了与齐昭“联袂”之嫌。
“正是。”齐昭亦接口道
“本官不过例行公务,查看蕃使贡单与户部账目是否相符,并无他意。”
野利旺荣闻言,捻须轻笑一声
“二位大人各自都有公务,却都选在同一天同一个时辰踏入北会同馆。
大周衙门,倒是‘配合’得默契啊!哈哈哈。”
刘敏面不改色,齐昭亦未接话。
二人各据主位落座,相距三步,似两条平行之线,谁也不先向谁靠近。
耶律齐望着这一幕,嘴角弧度渐大,伸手端起酒壶,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一巡,开口道:
“二位大人不必遮掩。
我虽粗人,可大周朝堂风气,倒略知一二。
只是没料到,我契丹如此受迎。”
此话直白近粗,刘敏神色不动,只端起馆吏新奉茶盏,以盏盖轻拨浮沫,不饮亦不置。
齐昭却微微眯眼,目光在耶律齐面上停了一瞬。
“呵呵!!”这时野利旺荣反倒冷笑
“耶律兄未免太自作多情了。”
他侧过身,目光从刘敏面上移向齐昭,复落回耶律齐身上
“你以为二位大人是为你而来?”
耶律齐眉梢一挑:“难道不是?”
“找你?”野利旺荣完全笑出声。
“呵,自然寻你,不寻你!
你祖上耶律德光当年亲献给大周太祖的降表如何得以复现?”
这话一出,厅中气氛微变。
耶律齐未即接话,半阖之目此刻完全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