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端已的《菩萨蛮》看懂了?”魏逆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。
福娘吓得一抖,书差点脱手。
她转头瞪他,脸颊微微泛红:“你走路怎么没声的!”
“是你自己太专心。”
魏逆生笑了一下,绕过椅子走到书桌前,将那枝姚黄小心地插入青釉小瓶中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来了好一会儿了。”
福娘合上书,歪头看他摆弄那枝牡丹
“你去买花了?”
“路过,顺手。”
“好看。”福娘趴在椅背上,下巴搁在手臂上,看着那枝姚黄
“我今日来,原是有事求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下月大婚,张家姐姐邀我去芙蓉园作添妆宴。”
如今提及婚事已经脸不红心不燥的福娘掰着手指头
“鲁阳,李家姐姐,王家妹妹都去。
她们说,今年不比投壶射覆,要换个新花样。”
(古代女子出嫁,出嫁前夕,女眷,闺中好友相聚设宴庆贺道别,整套习俗统称添妆。)
“什么新花样?”
“斗词。”福娘愁眉苦脸地说
“张家姐姐,说每个人要带一首新填的词去,题目自拟,但要应景。
若是做得不好,罚酒三杯,还要把罚酒的人的名字记在花笺上
贴在芙蓉园的牡丹亭里,让所有人都看见。”
魏逆生忍俊不禁:“那你怕什么?你又不是不会填词。”
“我会是会……”
福娘的声音低下去,然后突然又抬眸娇嗤
“哼!还怨你!!”
“怨我?”魏逆生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