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国家在海外,抬手就点野利旺荣的额头
“琉球小邦,处东海之隅,百年未曾闻刀兵之声。
今日之会,诸蕃皆以礼来,独党项以兵来。
琉球虽小,亦知,以兵胁主者,非臣也,乃贼!!
我必请大周天子斩尔贼首,悬于西陲城门
使天下蕃属皆知:胁主者,唯有此报!!!”
野利旺荣捻须之手悬于半空,终于放了下来,面色冷硬如茅坑石头。
这时,耶律齐是最后一个起身。
“野利兄。”耶律齐开口,一副痛心疾首模样
“我契丹是‘胡种蕃子’。
可至少还知道:进了人家的门,就得守人家的规矩。
你倒好,吃了人家的宴,喝了人家的酒,转头就要掀人家的桌。何至于此啊!!”
其他人就算了,但党项和契丹可是利益同盟,你看戏就算了,还搭腔?
野利旺荣终于开口:“耶律齐,你这个胡种闭嘴!!”
呵罢,环视诸蕃,冷言而出
“琉球,东海一丸之地,兵不满千,船不过百。”
“安南,南陲一隅耳,稻多兵少,西陲之事与你何干?田里插秧汉。”
“朝鲜,辽东小邦,尔主于辽东与契丹眉来眼去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是‘噬饲主’的豺狼?!”
“还有你,耶律齐!!”野利旺荣咬牙切齿
“朔北胡蕃种,与我为盟时,说的是‘共享中原之利’。
今日扮良犬,明日未必不咬人。”
看着野利旺荣呵斥众蕃,琉球使臣脸部颤抖。
琉球孤悬东海,东瀛年年侵扰,力弱不能自抗,全指望大周一道旨意。
哪怕只是一纸公文,也能让东瀛迟疑三分。
可若今日大周被党项扰了兴致,坏了体面,将诸蕃一并遣回,他这一趟便是白跑。
如此一来,回国之后,东瀛来犯,他拿什么去挡?
越想越急,越想越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