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他跟前,从不规矩!”
“哈哈哈!”冯衍笑出了声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她。
这看得福娘秀眉又皱了皱,小声唤了句“阿公?”
他才移开目光,望向院中。
“去吧。”冯衍摆了摆手
“莫让女伴等你。”
福娘站起身来,走了两步,又回头说
“阿公,我回来给你带点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城西那家铺子,你上回说好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
福娘这才转身,裙摆一旋,出了月洞门。
脚步声哒哒哒地远去,渐渐听不见了。
这时,老管家趋前一步,将那盏已经凉透的药汤端起,正要换一盏热的。
结果方才转身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冯衍的声音。
“我乏了。”
老管家的手一顿。
他回过身来,望着圈椅中的老人。
此刻日头才刚偏过中天,正午时分方过不过两刻。
“老爷,这才过了正午……”
冯衍没有睁眼,安静地靠向椅背,半阖眼睑
“许是新换的药,容易犯困。”冯衍声音很轻,语调平平。
“您的药是太医院周院判亲拟的方子.....”
“那就是昨夜没睡好。”
话接得太快,太顺。
像一早就备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