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的规矩,白纸黑字。
该见的人,照章办事。
事是事,人是人,分得开。
所谓‘诚者自成也’,不假外求。”
秦晏嘴角浮笑
“后在外游学,观看学子也不过是看他做不做得到‘主一’二字。
做得到,便是进益,做不到,便是功夫不到。”
笑意收尽。
“唯独朝堂不是这样。”
“一回到朝堂啊!!”
“这事就不是事了。人就还是人。”
“你今日与谁讲一句话,明日便有人替你添三句注解。
你推一个人,后日便有人把你推的这个人,同你十年前的一首诗、五年前一句闲话统统串起来。”
他抬眼,转过目光,落在魏逆生面上
“呵,存,吾顺事,没,吾宁也。
他们不让你宁。活着,就别想顺。”
“老夫不喜欢的,便是这个。”
“可你不同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还年轻。年轻人,不怕网。”
魏生默然垂眸,良久不语。
忆初谒寇元,执盏呼“子安”,声若故旧
沈端据水榭,嚼梅从容,若示退路
宋岳推杯于醉仙楼,姚振拊膺于台院值庐......
彼辈皆含笑以应,而笑意之下,斤两各异。
昔以为枰中对弈者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