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字扎心,如旧创之被重揭,其痛也深。
方祁的脸腾红,从耳根到脖颈,像被人当众揭了一道未愈的疤。
俗话说:年衰者,所恃唯名。
名之不存,身将焉托?
昔日之讥,今犹在耳,今日之辱,何以自处?
“寇辅安!!!”方祁拍案而起,胖圆脸微颤
“你以为你好看?!
动辄年资祖制,满口圣贤文章!
嘻,贻笑大方!!
说到底不就是怕魏子入了户部,你清流便少了一块肥肉!
我今日把话撂在这儿!!
清流者?我呸!浊流耳!"
这一声"呸"落地,值房里的气氛陡然变了。
方祁素日以沉稳见称,入阁数年从未失态。
今日这一拍一案一呸,连宋岳都微微侧目。
难道一场搏击比赛,还打出隐藏属性?
方祁这话一出,寇元也恼,站起身来,整袍袖,抬手指呵道
“方景文,你当老夫不及王堪么?!”
“吾虽老,拳尚壮。”
说着抬起右手,五指微张,朝方祁的方向不轻不重地一摊
“你若想试试,老夫不介意替王瞻正补上他当日没打完的那几下。”
方祁被他这一激,反倒笑了。
“汝自谓壮,壮复何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