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姚崇纵有十倍之才,亦未必得展其用。
此乃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例。
非不足以法,不足以训。”
沈端依旧没有接话。
寇元则语速不疾,句句安稳
“何况,本朝自太祖定鼎,太宗改制以来,铨选之制已行百年。
科举以定其资格,考功以衡其劳绩,历官以观其才具。
此非苛责后进,乃为社稷计长远。
若今日以苏州一功便超擢魏逆生为度支司郎中
明日陕西出一功,后日湖广又出一功
朝廷之官,便皆以‘功’贸之,不复以‘才’任之。
此门一开,恐后患无穷!”
说罢,寇元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望向沈端
“沈相引姚崇之例,是欲以非常之期行非常之事。
可今日并非非常之期,魏逆生亦非姚崇之才。”
“至少.....”语微顿,气轻半度,目光却未移分毫
“他尚未证明自己,有此等担当。”
这番话,不是硬驳,不是吵嚷。
寇元没有说沈端错,没有说姚崇之例不当。
他只是把沈端的话,轻轻拨转了一个角度
非常之时,可用非常之例
太平之世,当循太平之法。
可惜,沈端还是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