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清虽'暴毙'于回京途中,可粮储亏空之账,真的一笔勾销了么?”
沈端神色淡笑:“魏逆生,老夫在朝三十余年,见过的案子比你读过的书还多。
南京仓场案既已结案,便是结案。”
“当真?”魏逆生不紧不慢
“景和十年,苏州府岁报漕粮,阁老不知?
此次苏州一事,两者当真不会牵出其因?"
沈端不语。
“沈阁老......”魏逆生话锋一转,语气放低
“粮储一案虽已结案,可朝中依旧有人记得这笔账。
寇元若要做首辅,清流若想立威,掀起这线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再说宁王案。”
“魏逆生,你!”沈端的嘴角绷紧。
魏逆生嘴巴不停,语速极快
“沈阁老,宁王案发至今,已历数年。
朝中无人敢提,皆因宁王已死,牵连太广,陛下不愿深究。
可不愿深究与不能深究,是两回事。”
“你住口!”沈端试图切断魏逆生的话头。
可魏逆生却并不住口,唯有侧身带笑,声调未变
“粮储一案牵苏州,可削翼
宁王一案牵其身,可削首!”
此二案,一在明,一在暗。
一损阁老之实权,一悬阁老之性命。”
“再说其三!!事关我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