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待余响之歇,又似运筹于心。
与此同时,都察院班中,王堪微侧其身,握笏如握剑,蓄势以待一呼。
可魏逆生不示不召,反之朝御座方向微一欠身
“寇阁老以‘公天下’责臣。
齐侍郎以‘制度之弊’疑臣。
徐郎中更以‘民心之患’警臣。
三位所言,皆是正论,臣不敢不敬。”
闻言,三人侧眸而观魏子。
魏逆生则无惧,笑面而对
“可我有一问,愿请三位及满殿诸公赐教。”
“何教?”
“何为'公'?”
寇元眉头微动,徐秉文面色如常,齐昭微微眯起了眼。
“若‘公’者,必是户部之公,六部之公,阁议之公,而天子不得与焉
则此‘公’,究竟是天下之公,还是诸公之私?”
三人没有接话,魏逆生则续道:
“仁宗皇帝谏刻于屏风之举是警更是诫!
告诫后人:‘公’不在某一部,某一阁,某一党之口。
而在天子与群臣共议,共决,共担之中!
今日银案,若全归户部,是户部之公,非天下之公
若全归内帑,是天子之私,亦非天下之公。
我所献之策.......
边储专款,缓急备用,由阁臣与内廷共掌锁
此乃‘共决’之制,非‘独断’之谋!”
“至于民心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