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跟了十年的寇公都敢卖,可他那个儿子,他放不下。
此更是一切因起之果。”
“他弹章一上,无论成败,齐朗便是罪臣之子。
满朝避之不及,谁还敢碰?”魏逆生指尖点了点那份文书
“可批文已钤印‘已授之官,岂能无故夺之’?
他儿子的前程,从昨日那一笔起,便握在我手里了。”
邱衡垂目,思忖片刻道:“大人这一笔,是锁。”
“锁。”魏逆生重复了一遍,望着他
“锁的是齐昭的命门。
锁既已落,只差取口供了。”
邱衡心头微震。
他忽然想起那日官渡一谈。
许攸夜投曹营,递上火种,曹操纵火,乌巢粮尽。
彼时他只道那是一桩古事,说的是徐秉文夜访魏府。
可惜,徐秉文,从来不是许攸。
徐秉文递的,是消息,是向魏子递的。
而真正递火种的人,是他邱衡。
火种,是齐朗。
点火的人,是齐昭。
被烧的乌巢,是寇元。
【一子微移,齐昭成了孤棋】
魏逆生这一子落下,齐昭便不再是执棋之人。
他成了一枚孤棋,悬在自己早已画好的棋盘上,进退,都由不得他。
(第477章原句:“火烧起来之前,得先让曹公,知道风是从哪边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