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知道,此刻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!
齐昭那一口反咬,咬得太狠。
清流班列里,多少人亲眼看着他寇辅安被自家门下攀诬,多少人心里在打鼓:
他寇元,连跟了自己十年的齐昭都能卖,明日会不会卖到我头上?
这顶帽子,扣得太大了。
“子安,啧,哎……”寇元拍了拍他的肩,声音涩然
“老夫先去料理那些乱摊子。”
“改日,再与子安细谈。”
“寇公慢走。”魏逆生垂目一礼。
寇元转身,匆匆去了。
魏逆生立在原处,望着那道背影,良久,没有动。
卖人情,也不能让受人情的人,过得太舒服。
“能忍惊扰者,方为真正控局者。”
……
东宫,文华殿。
“宝德,你说.....”太子姜珩边走边唠:“你说齐昭这个人,可笑不可笑?”
宝德垂手侍立:“殿下是说今日朝会上那位齐侍郎?”
“假名构陷,反咬恩主。
临了还要喊一声‘我为清流’。”太子冷笑
“清流,清流......”
“孤今日算是看明白了,这满朝的‘清流’,咬起自己人来,比谁都狠。”
宝德不敢接话,只垂目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