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还记得,前日有人言:‘周铨可用不可任’。”帝声淡淡
“今日,竟无一人再言。
是周铨忽然可任了?
还是诸卿忽然……都忘了?”
无人应答。
沈端垂目不动,寇元抚笏不语,宋岳立于班首,面色如常。
众臣底下的小九九,周景帝也懒得再追问。
于是收回目光,淡淡道:
“拟旨。”
【周铨,佩征西将军印,便宜行事,即日赴任宁夏镇总兵。
宁夏军田,依‘老卒得养,新卒得田’八字为纲,册存两衙,月终会核。】
“臣等,遵旨。”满殿俯身,山呼再拜。
二议既毕,周景帝揉眉抬眸。
“众卿,还有本么?”
殿上静了一息,两息,三息。
满殿的目光,或垂或移,各安其位。
这一日的朝会,出了节臣,定了帅印,人人都觉,该散朝了。
班列之中,齐昭执笏而立,目视丹墀。
方才皇帝所言“同心”二字落于他耳中,倒像一句讽语。
这时,御座之上,周景帝目光,缓缓扫过满殿,又朝王承示意。
王承微微点首便刚要上前
“陛下。”
户部班列里,一人执笏,缓缓出班。